赵言还不是很熟练,只能学着雍少阑之前亲他的法子去亲,舌头使劲往嘴里钻,但是怎么亲都感觉不对。
唇角被自己的口水弄得水津津的。
“哈……”赵言舔了一嘴巴的苦味儿,除了湿滑热,便什么都感受不到了,不头晕,也不嘴麻,“怎么亲不对?”
赵言抵着雍少阑的额头吁气,还偷偷看了一脸淡定了雍少阑一眼,发现他一点都没被亲舒服的样子,便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,咕咕哝哝:“你怎么不吐舌头……是不是我亲的不舒服?”
每次雍少阑主动亲,总要把他的舌头亲的麻的受不住,伸出来透透气才能缓解。虽然亲吻的时候一时喘不上气,余韵确是爽利的,麻的后腰都是酥酥的,脚背都绷紧了。
赵言企图自己亲完,雍少阑也能表现出和自己一样的表情。
很遗憾,雍少阑脸色如常,只是那双鎏金的眸子越发的深沉,一刻也不想从少年水津津的唇瓣上挪开。
“还好,”雍少阑托着赵言的下颌,“再试试。”
唇瓣再次附上,先是含着,又伸出小舌舔了几下,把雍少阑苍白的唇瓣舔的也水津津的,再就是把舌头伸进去了,只是这才赵言以为自己还是主动的,不想甫一将舌尖送进去,后脑勺就被滚烫的手掌扣住。
雍少阑侧过去脸,攻城略地般,在赵言上颚一遍遍舔过。
他嘴巴好烫。
苦涩的药汁早混合在口水里,不知被谁吞下。意识到自己从主动变为被动,赵言想主动去宣誓主权,却在雍少阑有技巧的吻技下逐渐臣服、享受主动送去自己的舌头让他舔。
“哈……”
最后竟不知为何,坐在了雍少阑的大腿上,双双紧贴着亲个不停。
“哈唔……哈嗯……不要了……”
大脑缺氧,瞳孔都没办法聚焦了,赵言软着身子瘫坐在雍少阑硬邦邦的大腿上,被吸的殷红的小舌吐出来一节,小狗儿似得喘气:“亲的我浑身都刺挠了。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捏着少年的腰,目光从那张被咬的红润的唇瓣上挪开,落在那修长白皙的脖颈上:“舒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