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便理解了。
不在乎名声,大抵也是被宠的太过。
雍少阑淡淡道:“那便不说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很久很久,少年蓦地抬起头,绯红的眼尾上还挂着泪珠,眼尾双眼皮褶皱处,一颗小痣被眼泪浸的亮晶晶的。
突然对说了雍少阑一句:“我要亲你!”
“行不行?”
“……”
雍少阑蹙眉,看着撅屁股坐在榻前的少年,眸底带着几分意外,但也没拒绝:“嗯?”
赵言从小板凳上站起来,眼尾余光扫见了小矮桌上放着的汤药,“算了,还是先吃药吧。”
说罢,赵言把药端了过去,坐在床边上:“要不要我继续喂你啊?”
“不必,”雍少阑端着碗,蹙眉把汤药一口喝完了,“很苦。”
“还要接吻吗?”
雍少阑压了压眉,“因为要保全你的名节,感动?想要奖励我?”
“嗯……”赵言坦荡荡:“真的很感动,亲亲你。”
赵言把碗放回去,点了点头,主动附过身去,贴上了雍少阑的唇,啄了一口,又主动攀上去双臂,侧过去脸,张开嘴巴喊住了男人的唇瓣,轻轻吸了了一下:“好软,苦苦的。”
然后又把舌头伸到雍少阑唇缝里,轻轻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