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很快。
“好了,”雍少阑沉沉的音色落下,赵言才抖了抖,确定干净了,才松了手。
天……有点天赋在。
赵言攥了攥一手的汗,拧巴道:“那个,稍等,我把夜壶放在,给你系上衣服。”
雍少阑没说话,赵言就当他是同意了,把夜壶放下之后,又蹲下身去捡雍少阑的裤子……提上去之后,又一层一层给他系好:“好,好了,你赶紧躺回去休息吧,我去给你弄点吃的。”
说罢,赵言扶着雍少阑坐下,累的他出了一身细汗。赵言欲离开,雍少阑却突然握住了他的手腕,然后又突然松开,赵言蹙了蹙眉心,觉得雍少阑很不对劲,便问:“阑兄,你到底怎么了?”
雍少阑捏了捏眉心,“没事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”
觉得他不像是没事的样子。
“你忙。”雍少阑道。
还从未在人前这般狼狈过。
雍少阑如是想。
会觉得麻烦么?
“不用管我,我睡一觉便能好。”说罢,雍少阑撑着床榻,躺了下去,侧身对着床里侧,阖上双眸。
赵言皱眉,把夜壶又放下了,走到雍少阑身边,坐在床侧,探着身子,“阑兄,你是不是感觉麻烦到我啦?”
雍少阑蹙眉,睁开了双眸,对上赵言清澈的眸子:“……不会。”
“那是我说的话刺激到你了?”赵言抿了抿唇,“抱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