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蹙了蹙眉心,认真反思了一下自己太直接的说话方式,“我没有嫌弃你的意思,真的,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阑兄。”
雍少阑又道:“没有。”
真假?
说罢,赵言感觉雍少阑不会因为自己一两句话就生气,他想了想,像雍少阑这样的人……天之骄子?是不是不想被他看到这么脆弱的一面?
是吗?
赵言抿了抿唇瓣:“那个,我先去把夜壶倒了,你等我几分钟,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垂了垂眸。
赵言出门麻溜把夜壶收拾了,洗了把手,整个过程不到十五分钟。再返回房间的时候,他把门关上了,脱了鞋子爬上了床:“我来了阑兄!”
雍少阑烧的很严重,最起码有四十度了,再加上他身上还有伤口,现在一定很不舒服。
哄男朋友了要。
赵言爬到床里侧,身子使劲儿往雍少阑怀里钻,两条胳膊环住他的腰:“你要是吃不下去东西,我就抱着你睡一会儿,等晌午了再吃。”
少年毛茸茸的脑袋强行拱到雍少阑胸口,亮晶晶的眼睛朝着他弯了弯,一笑就露出一排皓齿:“好不好?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赵言在讨好他。
雍少阑垂眸,目光落在赵言尖尖下颌上,抬手捏了一下,赵言就突然抿唇吻了上来,柔软的唇瓣浅尝辄止,带着淡淡的体香。
“就知道你喜欢亲。”
“满意不满意?”
“要不要和哥哥再香一个?”
雍少阑滚了滚喉,眸色很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