揉了十几下,少年一点反应都没有,雍少阑松开了赵言,捏着他的下颌亲了上去。
进屋之后赵言就漱口了,还喝了不少蜂蜜水,嘴里甜滋滋的。舌头一寸寸舔着,手下又不自觉摸了下去,掀开汗衫,在腰侧捏了一把,继续向上,却被赵言及时握住了手腕:“别摸上头,不舒服。”
雍少阑在赵言脖子里咬了一口,吐了口热气儿在他耳际:“那你给点反应?”
“你想要什么反应?”赵言能感觉出来雍少阑生气了,平时还挺好了一个人,不爽他的时候就过分,还不满足。
赵言:“我对着你起不来。”
雍少阑眸子一沉,掰开了赵言的手,顺着侧腰摸了上去,赵言立刻就弓紧了背:“草……”
“变态!”
“大变态!”
“雍少阑你个大变态!”
“回来再收拾你。”雍少阑抽手回去,拿着被子盖在少年身上,“等着。”
赵言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,看着要出门的雍少阑,“问他有没有同伙,一个都别放过!”
雍少阑没说话,乜了赵言一眼,不知从哪里找了一个面具,随后便出了门。少顷,赵言便听到隔壁有文泉的声音。
两两人走了半个小时,赵言才下了床,去楼下找小二要了一根打狗棍,顺着之前走过的方向摸了过去。
方才追他们的人不过三四个,文泉的功夫他见过,近百京卫军都不是他的对手,所以他不必担心自己的安全。
雍少阑不想让他去,应该是怕他吓着。
太小看他了。
赵言走的很慢,夜色低沉,冷风呼啸,打更声不断从耳边飘过。各种声音糅杂在一起,像乱世哀嚎的凄厉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