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这是干哪里了?”
雍少阑:“村子里,暂时安全了。”
赵言累的够呛,确定安全了,一屁股坐在地头上,“我去,累累,累死我了……!”
赵言自顾自地喘气,缓了好大一会儿才去看身边站着的雍少阑,男人脸色一片铁青,眉心紧蹙,垂眸凝视着他。
赵言冷不丁缩了缩脖子:“阑兄你怎么了?”
“学堂有官府的人,你方才太冲动了。”雍少阑走到少年身边,抬手捏着赵言的下颌:“非常时期,做事稳重一些。”
“你都不知道我看见了什么,”赵言打掉男人捏着自己下颌的手:“学堂里有老东西猥-亵学生,我操,还有没有王法?要不是我扔他瓦片,那女孩儿就被他玷-污了。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你以为这种事是第一次?”
明处漏出爬虫,暗处早已被腐蚀殆尽!
雍少阑这句话给了赵言当头一棒,他木讷地看着男人,胃里一阵翻涌,趴在地头呕了起来:“我去……”
赵言喉管痉挛了,几乎要喘不上气,胃里没有消化的粉都被他吐了出来。
“……”
雍少阑给少年顺了顺背部,语气放缓了些:“控制好情绪。”
直到胃里吐出酸水来,赵言才缓了过来,汗涔涔的小脸上沾了不少尘土。
他啐了口唾沫。,动手刨土,把呕吐物掩埋起来,随便用袖子把嘴上的唾液擦拭干净,爬满红色丝的眼直勾勾地盯着一旁眉心微蹙的雍少阑:“我要报官!”
“这件事我不能不管。”
“你想怎么管?”雍少阑把少年从地头拉起来,捏着他的下颌,用帕子又给他擦了一遍嘴巴:“三日后我们必须出关阳。”
“若出不去,要耽误小半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