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好像在纸上谈兵啊,”赵言又葛优躺了:“我还没谋反过呢,要是真失败了,会不会小命不保?”
“不会失败。”
“你真是自信哥,”赵言看了雍少阑一眼:“那,阑兄你和我说说大兖现在的情况呗。”
“得说的,通俗一点,要不然我还真听不懂。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怎么通俗?”
“就比如……就比如咱们和赵承都开了一家面馆,你把咱们的优势和对方的优势都列举一下。”
赵言挠了挠脑袋:“这样我应该就能听懂了?”
毕竟从玩儿农药到玩政-治——天壤之别。
赵言:“大概……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嗯。”
赵言云里雾里听雍少阑说了一大堆官职,最后简单总结了两个问题:“所以说,因为父皇是开国之君,他手下的人大多地痞流氓出身,赵承驾驭不住,再加上赵承得位不正,一定会亟不可待要铲除威胁他的势力,一旦威胁到父皇那些兄弟,他们谋反是迟早之事?”
“那你为什么又说我父皇蠢?”
“这不是留了能牵制赵承的人?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抱歉,下次注意用词。”
赵言眯了眯眼,一把捧住雍少阑的脸,认真打量了一番。
“阑兄,你大概没注意,你在评价一个人是聪明还是愚蠢的时候,也会写在脸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