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雍少阑拿开赵言的手:“有么?”
赵言点头:“真的很明显,看垃圾一样的眼神,生理性厌恶。”
“大概吧,”雍少阑认真道:“早些年我对他还有几分仰重。”
“晚年行径,着实让人看不懂。”
赵言挑眉,辩解道:“父皇也是人,是人都会犯错,难道你能保证你以后不犯错吗?”
“你要是有两个儿子,你都喜欢,那你能一碗水端平?”
雍少阑:“你给我生?”
赵言:“……”
“好了好了,我不能和你较真。”
雍少阑滑了滑喉,眉宇微蹙,思忖少顷,托住了赵言的下巴:“生么?”
“生你弟!”赵言打掉男人的手:“我们在说正事好吗?认真一点。”
“那咱们是不是联系几个皇叔?”赵言认真思考了一下:“人多力量大。”
“聪明了,”雍少阑垂眸,目光从赵言盈盈一握的腰身上、平坦的小腹略过,道:“这件事不着急,等穷寇末路,再去不迟。”
“好,那就按你的计划来。”
赵言有点头绪了,就有点上头,“那咱们接下来做什么?”
“认真逃命。”雍少阑:“赵承应该要发现去北疆的仪仗队不对劲了。”
“要被追杀了吗?”赵言:“有点紧张哎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