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宸殿的人都被抓了,赵承正在找七殿下,南宫贵妃被软禁在椒房殿。”
“属下只打听到这些。”
赵言神经高度紧张了一整天,听到这番话,只觉得两耳嗡鸣,大脑一片空白:“我操他祖宗十八代!”
“他竟然敢对父皇动手——”
“妈的!小爷要杀了他!”
雍少阑抿唇,拉住了少年的手:“赵言,冷静。”
文泉垂眸,不知该说些什么。
整个茶室的气氛降至冰点。
赵言气鼓鼓地撸起袖子,被雍少阑抓住之后,像是泄了气的皮球,抱着脑袋蹲在了地上。
赵言,蠢货。
赵言你真是个大蠢货!
你他妈的真是个大蠢货!
少年缩成一团,像是受了刺激的猫,双手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,“母后……都怪我,都怪我……”
如果不是他十年前非要去金陵,赵承怎么可能当上太子,赵承不做太子,父皇又怎么会给他那么大的权利?
一切的根源都在他。
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蠢货。
雍少阑眉宇沟壑难平,垂眸吁了口气,对文泉道:“派人去宫里送信,就说本王要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