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武帝气的浑身颤抖,怒目圆睁地看着赵承:“逆子,你这是要杀君弑父?!”
赵承不置可否,垂眸静静看着元武帝。
少顷,赵承苦笑了声,示意身侧的太监将南宫氏拉走:“看着她,别让她死了。”
“陛下……!”
“陛下!”南宫贵妃挣扎着:“太子殿下,这皇位迟早是你的,为何要做这等遗臭千古的错事——”
不管南宫氏怎么哀求,最终还是被几个宦官从太极殿拉了出去。
元武帝气急,呕出一口鲜血,却再也没力气做出反抗:“逆子,你要杀朕就冲着朕来——”
“不要动你的弟弟。”
赵承起身,掀开衣袍,跪在元武帝床前。
随后,赵承起身,走到元武帝身边,淡淡道:“玉玺儿臣拿到了。”
“对了,赵言儿臣不会动的,儿臣要把他留在宫里,让整个南宫氏为儿臣所用。”
“父皇,安心上路吧。”
……
雍少阑回京述职的时候,带了五千辽东军驻守在玉京城外,此时这支部队调出三千人随着一些老臣进宫营救元武帝。
赵言缓了一下午,才收拾好心情,和雍少阑在茶室等文泉的消息。
当晚亥时,文泉带着消息回了雍王府。文泉满身血污,疲惫不堪地进了茶室,见了雍少阑便抱拳道:“王爷,殿下……陛下已经没了。”
“赵承已经拟了继位诏书。”
“整个玉京的兵马都在他的手里,属下也只是撑到了太极殿前,找到了胡公公的线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