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?”脚踝被湿濡的舌头舔过一样,被握着的位置痒痒的,赵言蜷了蜷脚趾,双手撑在身体两侧,“我有种不好的预感。”
赵言看着目光落在他脚上的雍少阑,惊恐道:“你不会要舔我的脚吧?”
“……”
“暂时没有那种癖好,”雍少阑滑了滑喉,抬眸看着紧张的赵言:“不过你要想,我可以试试。”
“别……!”赵言跟个小拨浪鼓似得摇头:“我也没那变态的癖好……!”
赵言话音刚落,见雍少阑突然对着他的脚解开的裤带。
轻薄细腻的绸缎从男人紧致的腰上落下。
“我曹!”
少年杏眼睁的溜圆,反应好了一会儿才闭上自己的眼睛,双手捂住:“啊啊啊啊啊你干嘛!你干嘛!我的眼睛脏了!”
“你这个暴露狂!”
“受不了就闭上眼,”雍少阑单手揉搓着赵言的脚踝,低喘了声:“我估计要半个时辰的时间。”
半个时辰?
一个小时?
钻石哥?
牛。
氤氲渐升的床帐内,气氛变得粘稠暧昧。
赵言默默在心里数鸭子,数到两千六百五十六只鸭子的时候,雍少阑捏了捏少年的皮肉,低喘了声:“沈言。”
都是男人,赵言自然知道他此刻到了哪个“阶段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