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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少阑眸子沉了沉,眸光落在床上目光真挚的赵言脸上。

赵言想了想,又道:“那种感觉就真的很难受,虽然我这么说有点矫情,我知自己改变不了,也没能力改变,但见了这种事又在心里难受,我就是个眼高手低的笨蛋,心软的怂货。”

“我帮你,”雍少阑俯身捏住了赵言的下巴:“你只管想,你想不想做?”

雍少阑睥睨:“位极人臣?”

赵言思忖了少顷,还是摇了摇头:“不、不想。”

他可当不了权臣,他想当家做主只能当皇帝,当皇帝这条路不好走,请这个世界原谅他的自私。

“嗯,”雍少阑松开赵言:“那明日,我陪你去北镇抚司。”

雍少阑语气淡然:“人应该是不在了,但或许在乱葬岗能找到尸首——这件事不怪任何人,别有心理压力。”

“那群蛮人不过两国的牺牲品罢了,就算她今日不死,待不久陛下下旨出征讨伐北方,也必死。”

“宠幸她,不过是陛下做了点让他觉得愉悦的事,就好比你饿了身边刚好有个稀罕吃食,尝一次罢了。”

“……”赵言看着一下子说了这么多话的雍少阑:“但是你这么说,好冷血的感觉,我不是说你冷血,是皇权冷血。”

“坐在那个位置,谁又能保证不冷血?杀人不过是上位者点一下头的事情,就算第一次不舒服,做的多了就麻木了。”雍少阑说罢,思忖了少顷,又道:“沈言,我说这些,你会觉得难受吗?”

冰冷又傲慢。

没有感情的怪物。

赵言抬眸,看着雍少阑,也认真回他:“有点想反驳你,和你大吵一架,但是我知道,或许你说的是对的。”

雍少阑眸子沉了沉:“嗯,也不全对,你也可以走自己的路——不说这个了。”

“想做点让身体愉悦的事情么?”

“啊?”赵言还想问,但是雍少阑已经不给他机会了,掀开了他的被子,温热的手握住了他的脚踝:“做,做什么?”

雍少阑挪到赵言对侧,抬着他的脚丫放在了自己大腿上,沉道:“猜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