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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言摆了摆手:“不,不行了哥们, 舌头被吸麻了, 让我缓缓。”

雍少阑捏了捏赵言的下颌,目光落在方才被他咬过的唇瓣, 淡淡道:“回房么?”

男人的喉结微微滚动。

“嗯……?”赵言歪了歪脑袋, 看着雍少阑不断滑动的喉结和炽热的目光,突然觉得他好色:“那、那回去?”

“我抱你。”

赵言洗漱完,雍少阑已经擦干头发在榻前等着,他扭捏地走过去。雍少阑见赵言进门,起身走到他身边, 帮赵言擦头发。

这几日雍少阑的眼睛好了很多,没那么畏光,房间又加上了不少蜡烛。明晃晃把两人都包裹其中。雍少阑身上的雪色寝衣大咧咧地敞着,暖光虚虚实实地落在精致有型的垒块上,松散的裤腰拉的极低。赵言余光扫了一眼,身子立马不自觉的僵了。

闭上眼,缓了一会儿,再睁开看,还是觉得不舒服。

不是,他怎么这么多肌肉?!

似乎是察觉出来的赵言的反应,雍少阑手上的动作一停:“不喜欢我靠这么近?”

“没……没有,”赵言说的有点牵强,说罢又想起方才答应了雍少阑不说谎,便又解释了一句:“就是不习惯,发情期过去了。”

“发情期?”

赵言解释了一句:“哦,我自己给自己起的,就是身上有香味儿那几日,”

雍少阑:“……贴切。”

雍少阑说罢,沉默地将赵言的头发擦干净,“好了,到里头去睡。”

赵言爬了上去,钻进被子里,雍少阑把手布收了,折返回去。

“那个阑兄,你方才的意思,是不是想问要不要……那啥,忽悠七皇子当皇帝的意思?”赵言舔了舔唇瓣:“但其实,我知道我自己有几斤几两,我做不好那么大的官,七皇子也不想当皇帝,只是我目睹了整个过程,心里不舒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