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赵言道。
回了紫宸殿,赵言让小周子把他的补药煎上了。孙太医说的没错,献完血之后确实有点体虚,感觉走路都软绵绵的。
赵承抬着赵言的胳膊,扶着他一起往内殿走:“到底是要做什么药,能让你冒大不韪,做出伤害自己身体的事情?”
赵言不知道该怎么和赵承说。现在赵承是太子,他又没有封王,要换太子的流言自他回京之后就没停过……雍少阑又是手握辽东军权的异姓王,若是他说解药是给雍少阑的,赵承会不会多想?
“一个朋友,”赵言进了门就瘫了,指挥小太监给赵承上茶:“一个我很对不起的朋友,总之就是我做错了事情要道歉。”
赵承看了眼没规矩躺在小塌上的赵言,不置可否。
赵承:“阿言说的朋友是雍王?”
“……嗯?哥你真聪明。”说罢,赵言又追问一句:“哥,你会不因为我和雍王是朋友生气吧?”
赵承抿了抿唇:“不会,哥信你,不信那些流言。”
南宫氏已经成了贵妃,如今他的母妃才是皇后,就算父皇之前确实有意让赵言做太子,此时想要反悔为时已晚。
“那就好,”赵言吁了口气,人心隔肚皮,他也不知赵承心里介不介意,但是赵承自己捅破窗户纸了,就说明他对自己还是有几分信任的。
“哥倒是听说,雍王回京途中中了毒,眼睛现在还看不清东西,”赵承道:“阿言是为了帮他?”
赵言:“……什么都瞒不住哥,不过哥你能不能替我保密”
马上就是月底了,他就算拖也拖不了几时了,父皇迟早会知道他给阑兄做解药的事情。不过他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,阑兄解了毒,父皇自然不会再猜忌他!
但是暂时他还不想让父皇知道。
“好,”赵承想到了一些事,“既然事情弄清楚了,哥就放心了,你休息吧,哥得回去批折子了。”
赵言:“那哥你慢些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