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赵言似乎是有急事,下了步舆就进了门,并未注意到他。
赵承有点不放心,“你在这儿看着,我去看看。”
说罢,他便朝着赵言走过去的方向去,甫一到了殿内,却听见里头太医问了赵言一句:“殿下您和雍王到底是什么关系啊?”
……
房间内。
“我们能有什么关系?叔侄关系呀,不该打听的少打听,”赵言心虚地抿了抿唇瓣,催促老太医赶紧抽血,“你抓紧做,本宫这个月底必须把解药做出来。”
老太医很是为难:“可,可这太伤您的身体了,殿下何故这么着急?”
“本宫不管,”赵言说罢,撸起了自己的袖子:“来吧。”
见赵言是认真的,老太医长吁了口浊气,取来了自己的针袋:“殿下,这次取了药引子,您的身子一定会虚弱一段时间,一会儿下官给您开些补气血的汤药,您回去记得按时服用。”
赵言点了点头:“嗯,多谢太医了。”
老太医取了银针,还没动手,外头的门突然被打开,随后赵承便出现在两人面前:“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老太医一看是太子殿下,吓得腿一软,匍匐在地:“太,太子殿下……!”
赵言看了眼突然进来的赵承,纳闷:“哥,你怎么突然过来了?”
赵承在门外将两人的对话悉数听去,大概知道他们只要取赵言的血做什么药引子,“荒唐,身体发肤受之父母岂能伤害?”
赵承抓着赵言的手腕,“跟哥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