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常年行军,抱歉,”雍少阑说着,抬眸静静看着赵言,“沈言,抬手摸摸我。”
“行吧,”赵言绞了绞手,“那我来了,你准备好了。”
说罢,伸手,慢慢落在雍少阑的宽阔了肩膀上:“啧,阑兄你这肌肉真紧实。”
然后又顺着往下摸腹肌:“这里也不错,你这身材,不去玩儿s可惜了。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赵言的手一路从腹肌摸到人鱼线上,觉得这里有点扎手,尤其是碰到那些毛毛的时候,像是点燃了导火线,烫的赵言嗖就收回去手了:“草,我不摸了,我感觉有点不舒服了。”
要是说上头那些长得跟建模一样的肌肉很不错的话,下面就有点破坏气氛了,太男了,他真的接受不了。
“……”
雍少阑没有强求赵言,嗯了声,便抓了件寝衣套上了:“那就这样。”
“嗯,”赵言撑着床,从雍少阑腿上爬下去,虚脱地躺在床上:“……阑兄,你不会觉得我扫兴吧?”
“不会,”雍少阑系上衣带:“但你不讨厌接吻,为什么?”
“我也不知道,可能是因为你身上香香的?很好闻的味道,嘴巴里也是,而且接吻大脑里会麻麻的,很奇妙的感觉。”赵言翻过身,看着屈膝坐着的雍少阑:“或许我是个双,只是暂时和男人恋爱,生理上还有点接受不了。”
赵言:“给我点时间。”
“我会适应的。”
“好。”雍少阑思忖少顷,又道:“沈言。”
“嗯?”赵言:“怎么了。”
明明暗暗的烛光洒进来,暖调的光线落在赵言脸上,浓稠的长睫下拓下一圈月牙形的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