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少阑滑了滑喉。
很美。
赵言见雍少阑看着他不说话,又蛄蛹了一下,坐了起来:“怎么突然不说话了。”
“你这里,”雍少阑抬手,指腹轻轻落在赵言双眼皮的褶皱处:“有一颗痣。”
“……?”赵言:“是啊,你才发现啊,从小就有……”
“你能看到我的痣了?”赵言突然反应过来了,蓦地握住了雍少阑落在自己脸颊的手:“真的假的?”
“嗯,”雍少阑眯了眯眼,视线内的物体又清晰了几分,重影开始碰撞,偶尔叠在一起的时候,便能看清楚赵言的长相。
少年的眸子溜圆,鼻头小而挺拔,嘴巴也小。
“那你的头呢,还疼吗?”赵言有点激动,小手死死抓着雍少阑的衣角,“这是不是说明解药管用?!”
“好些了,”雍少阑道:“没那么疼了。”
“多谢。”
“嗐,你谢我干嘛,”赵言终于是能松一口气了。
雍少阑的父亲和哥哥都为了大兖捐躯了生命,轮到他这里,就因为自己握着边境一点兵权,就要被下毒嚯嚯。赵言才不想体谅他父皇什么驭下之术什么帝王之术,他只知道雍家是忠良之后,雍少阑不该被这么对待!
赵言始终相信,用一颗真心去对待值得的人,结果不会差。
“应该谢,”雍少阑揉了揉赵言的发顶:“你很善良。”
“嘻嘻,”赵言被夸夸心里别提多开心了,“我可不是傻善良,我也是会看人的好吧,是因为阑兄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,所以我才对你好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