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内的光线很暗,应该不是点不起蜡烛,而是雍少阑的畏光。男人鸦羽微垂,狭长的眼眶内鎏金色的双瞳好像受到了什么刺激,开始不断地冲撞、分裂再重新融合。细腻的汗珠挂在他额角虬结的青筋上,低沉的喘息不断从他喉咙里发出。
赵言看的头皮一麻:“阑兄?你的眼睛在……打架?”
雍少阑阖眸,眉心紧蹙,忍了少顷,长吁了口浊气:“嗯……”
赵言抽回自己的脚,爬到男人身边,撩开自己的头发,将脖子凑到雍少阑唇边:“阑,阑兄你快吸我一口压压惊。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怎么?”修长的指节停在赵言的脖颈处,轻轻捏了两下,“心疼我?”
“啊对对对对,”赵言是内疚,这小黄文作者瞎搞什么设定,又不是abo:“你快吸,使劲儿吸一口试试会不会缓解?”
赵言垂着脑袋,手按在雍少阑双腿两侧,等他来吸自己。结果好半天只有两根手指在他脖子里捏捏捏捏捏捏。赵言实在被捏的受不了,抬眸去看雍少阑,结果刚好对上那的眸子。
瞳仁融合在一起,变得和正常的眼珠子没差。
赵言咕哝道:“好,好了?”
“嗯,”雍少阑抽回手指,单手抬着他的胳膊:“躺回去。”
这时候门外传来的敲门声:“王爷,牛奶热好了。”
赵言滚回床里侧,雍少阑则下床去开门,回来的时候手里端了一碗白色的东西:“牛奶助眠,吃了早些睡。”
“哦。”赵言爬过去,端起小碗坐在床边上:“阑兄你对我真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