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双手捧着小碗,仰咕嘟咕嘟把热好的牛奶喝完了。雍少阑拿回小碗,目光落在赵言挂着牛奶的唇角,停留少顷,淡淡道:“睡吧,我把碗送出去。”
“好!”赵言睡眠一向很好,见雍少阑出了门,他就滚回去躺下了,很快就发出了平缓的喘息。一炷香后雍少阑踱步返回内殿,扫了眼榻上已经睡着的少年,喊了他一声:“赵言。”
回应他的只有赵言浅浅的呼吸。
雍少阑单膝跪在榻上,捏住了那尖尖下颌,指腹为他擦去一点奶渍。
赵言做了个噩梦,梦到高三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。上完一天课饿的前胸贴后背,结果跑到食堂里想吃的饭都卖完了。他气的无能狂怒,结果穿着西服的雍少阑出现了。
很快食堂被清空,霸总的管家为他铺上洁白的桌布,摆上一道道精致的菜肴。
霸总面无表情对他说:“吃吧。”
“桀桀桀,”赵言激动的搓手,“那我就不客气了!”
结果眼大肚子小,吃了一口就吃不进去了。
赵言摸了摸自己的肚皮,朝着对面看着自己吃东西的男人摆了摆手:“吃,吃不下了阑兄。”
“嗯,”男人倒是没有再强迫他:“那就不吃了,下次再尝试。”
烛火落在昏暗的床幔内,氤氲的雾气在喘息之间升腾。
雍少阑拿帕子给少年擦下颌,又探进去两根指节,把东西抠挖出来。赵言有些不适应地蹙了蹙眉,随后猛地翻身,一巴掌落在他胸口,嘴里咕咕哝哝:“有点太多……唔……”
赵言啧啧嘴巴:“呸呸呸,这饭坏了!呸呸呸,”
雍少阑:“……”
把帕子丢下床,俯身捏着少年的下颌,含住了那紧紧抿着的唇瓣。舌尖像是灵活的蛇信子,把腥咸的味道涂抹均匀。少年很快就适应了,一抽一抽地含着他,呜呜呜说不出话。
蓦地,杏眼睁的溜圆。
赵言在梦里吃烤肠呢,突然被人咬住了嘴巴,亲亲亲亲个不停。舌头故意似得往他喉咙里舔,一吸一吸的,弄得他要窒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