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雍少阑:“无碍,我睡什么都一样。”

说罢,男人便越过他,进了里屋把被褥放好,然后又出门一头扎进厨房,很快袅袅炊烟就升起来了。

赵言洗漱完,去了院子里摆弄簸箕上的草药,除了那三柱值钱的草药外,还有一些便宜的,大牛告诉他要是去镇子上直接卖给药堂,也能卖三五两银子。

也不知道三五两银子能不能买一张大床。

赵言学着大牛教他的办法,把草药精心挑选了一番,然后再用麻袋装了起来,这时候雍少阑把饭做好了,唤他:“沈兄弟,饭好了。”

沈言不是赵言的名字,怎么被叫起来总觉得怪怪的。要不还是让他叫言言好了……反正母后一直都是这么喊他的。

男人做好了饭,赵言就去堂屋取小桌子和板凳,一切都弄好好,两人开始吃饭,依旧是简单的一个五花肉炒青菜、两个锅盔、两碗米粥但是赵言注意到,阑兄不吃肉,甚至还把肉默默夹到他碗里。

“那个,”赵言嚼着香喷喷的肉菜,不停地用筷子戳弄碗里的米饭,扭扭捏捏道:“我母亲在家总喊我言言,要是阑兄喜欢,你也这么喊我吧。”

哎呀,丢人死了,哪里有主动让人喊自己小名儿的。

赵言喝了一大口汤,然后跟个小陀螺似得跑了:“阑兄,我吃饱了,我去找大牛卖草药去了!”

雍少阑看着少年落荒而逃的背影,不由轻笑了声,随后将少年没吃完的锅盔拿了过去,放在唇边轻轻咬了一口,含在口中,少顷再慢慢咀嚼掉。

好甜。

好喜欢。

……

赵言背着小背篓,敲响了大牛家的门,但其实村里的门都是栅栏做的,不用打开门,就能看到大牛和大牛嫂以及小牛在吃早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