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兄弟,别说了,”赵言还没说完呢,雍少阑就打断了他,随后默默起身去端地上的木盆:“我明白你的意思了,今后不会再逾矩,你吃了药早些睡。”
说罢,雍少阑便走出了里屋。
赵言一个人呆呼呼坐在竹床上:“……啊,阑兄明白什么了?”
“你不喜欢我。”隔着珠帘,男音又响起:“我这个人,从小就讨人厌,你不喜欢也正常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……”
他不是,他没有!
他只是不想被男人-捅!
不过话都说到这里了,那就将错就错吧。
赵言安慰自己,只要睡醒了明日什么事儿就都没有了。
雍少阑彻底走远了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赵言早早起来,准备吃完饭带着草药去找大牛,让他帮忙做成能治疗眼睛的敷料,结果甫一出了里屋,便看见雍少阑正在收拾自己的床铺。
几张高低不平的小桌子凑在一起,简单放着一床被褥、一席草席和一个枕头见他过来,男人默默转身,把卷好的被褥抱在怀里。
“沈兄弟今天醒这么早,我收拾好便去做饭,你洗漱吧。”
赵言看着简易拼起来的床铺,心里很不是滋味,“阑兄这几日一直都这么休息啊?”
他真是个坏蛋,霸占了人家的床好几天,都没注意家里就只有一张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