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抿了抿唇:“大牛告诉我,这个药说不定能医治你的眼睛,明日我就带着去找大牛,制成药膏给你敷眼睛,说不定很快阑兄你就能看到了。”
“嗯?”雍少阑有些意外:“沈兄弟这份恩情,在下怕是要无以为报了。”
赵言搓了搓自己红扑扑的脸蛋:“哎呀,阑兄不要这么说了,我都不好意思了!”
雍少阑莞尔一笑:“累了吧,你休息一下,我给你煎药,顺便烧水给你擦擦身子。”
……
赵言确实是累的不行,在山上走了一整天,脚下磨出来好几个水泡,雍少阑这么一说,他顿感无力,就真的回房间躺了一会儿,结果就这么咪着了。
再醒来之后,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,雍少阑端着热水进了门,“沈兄弟,热水好了,擦擦身子。”
赵言迷迷糊糊从床上起来,“好。”
雍少阑把热水放下去出了门,去给少年拿他晒干的衣服,结果他再回去的时候,赵言已经把自己全身脱光了。
少年解开了发带,长发披肩,遮住半张洁白的背,盈盈一握的腰肢下是略丰腴的,一双腿修长笔直,正背对着他微撅着身子,去拿竹床上的衣服。
雍少阑目光停顿少顷,随后转身出了门,背对着竹帘:“沈兄弟,衣服给你拿过来了,你取一下。”
“!!!”
忘记关门了!
sos!
赵言一把握住自己的要害之处,又觉得遮不住,握住了脸,一顿手舞足蹈之后,他揪着自己的寝衣套了上去,动手去门前拿自己的衣服:“那个,抱歉啊阑兄,我忘记关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