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坑杀战俘,雍少阑手握大兖最精良的辽东军,几乎是战无不胜,前几年他和边疆的高丽对上,大胜之后将高丽二十万战俘屠戮殆尽,岂是一个狠字能概括的?
一想起这些,赵言不由地出了一层冷汗,他缩了缩脖子道:“一想起他来,我就浑身难受,还是不说了。”
雍少阑唇抿成了一条线:“是,摄政王雍少阑?”
“咦?”赵言意外地看着面前的男人:“阑兄认识他?”
雍少阑淡淡道:“听说过一二。”
“不说了不说了,提起他晦气的很,”
赵言吃完了粥,放下自己的碗,迫不及待去看自己采到的草药:“对了,阑兄猜猜我今天找到了什么药?”
晦气?
雍少阑眸子沉了沉,没了胃口,将筷子放下,吁了口浊气。
这时候少年抱着簸箕跑了过来:“你看!”
半瞎子雍少阑:“……”
“嗐,看我着榆木脑袋,”赵言:“这里有很珍贵的治疗眼疾的药材,一株都要卖上五十两银子呢,我今天运气好的不得了,一下子找到了三株!”
赵言一脸求夸夸:“怎么样?我是不是很厉害?”
“嗯。”雍少阑拂袖,摸了摸簸箕里的草药,“改日可以让大牛带去镇子上的药堂去,这样你就有银子买马儿,找你的家人了。”
“这个不着急,”赵言说着,坐了下来,把那三株草药拿了出来,单独放着。
阑兄说的对,有这三颗草药他就能换一匹马儿进京了,但是大牛也说了,这药难得的很,要是自己花钱买少说也要一百两银子,阑兄这般照顾他,应该好好回报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