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不确定男人有没有醒,很小声咕哝的,但他甫一说完,地上的男人便坐了起来,手握拳放在唇边又咳了几声:“咳,无碍,就是稍微有点冷,咳咳……”
赵言这下心里更过意不去了,钱都是人家出的,还让人睡地板。
他掀开被子,光脚踩在地板上,一把拉住男人的手:“阑兄,你我都是断袖,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快上来吧。”
雍少阑微微侧过来身子,目光落下眼前那一抹白色的脚踝上,虽然看不清楚细节。
但,很白。
“既如此,那就委屈沈兄弟了。”
……
约莫到了寅时,身边的人已经睡熟了,雍少阑翻了个身,面对着睡在自己里侧的少年,小声喊了两句:“沈兄弟,你去茅房吗?”
回应他的只有少年平缓的呼吸。
确认少年睡熟,雍少阑抬手,勾掉了眼睛上的布条,妖冶的双瞳睁开,模糊的目光落在少年伶仃的背影上。
他看不清楚,只能用自己的手去感受,随后修长的指节轻轻碰了碰少年白皙的后颈,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蹂捏,很快那块肌肤就泛着粉,淡淡的香味在他鼻息之间蔓延。
少顷,雍少阑蜷指放在自己鼻腔前深深嗅了一下。
但指腹能沾染的味道有限,少顷便散去。
稀薄的月色从纸窗外洒进来,朦胧地似一层幽暗的纱,落在那双深邃又可怖的双眸上。男人的鼻梁很高,轻易地便能探进那修长的后颈侧,像极了吸食血液的鬼魅,微凉的鼻尖轻轻剐蹭着少年的软肉。
吮够了味道,男人满足地滑了滑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