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冷不丁说这么一句,他竟然想不到怎么回答……要不安慰安慰他?可是是男同也没什么好丢脸的?
要不自己也装一下,好让他也显得没那么特殊?
“啊……嗯。”赵言揪了揪身上的鹤氅,垂头默默往前走,含糊不清道:“这种事,知道的人多了,不好。”
少年自顾自往前走,雍少阑目光落在那清隽模糊的身影上,唇角不自觉往上抬了些。
他不是。
但不排斥。
或许,只是不排斥他。
“嗯,沈兄弟说的是,”雍少阑跟上少年,与他并排走,手里拎着少年的药:“这件事,我只与你一人说过。”
赵言:“…………”
……
两人回到客栈,雍少阑给少年点了一碗牛肉粉,送到了房中。
关阳距离玉京不过百余里地,北方的不能再北方,想找到做粉的实属不易,雍少阑磨摸黑走了半个时辰才找到。
瓷碗被烫的烧手,洁白的粉条搭配卤好的牛肉,阵阵酱香从食屉里飘出。
雍少阑把粉放在房间的小桌子上,随后去床上喊了睡着的少年:“沈兄弟,我方才去买药炉子的时候,瞧见附近有卖牛肉粉的,便给你捎了一碗,起来吃一些。”
“啊?”赵言身子不舒服,昏睡的厉害,而且天色也不早了,他还以为晚上就不吃饭了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