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少阑嘴角压了压:“抱歉。”
赵言听男人说话惊的一愣一愣的,随后仔细想想,金陵的断袖确实挺多的。
“没事,”赵言活络了一下脖颈,突然觉得身上的酸意更甚了,尤其是后腰上,酸溜溜的感觉顺着尾椎骨一阵阵往上涌:“阑兄,我有些乏了,能躺下休息一会儿吗?”
“嗯,”雍少阑应了一声,“睡吧,到了我喊你。”
少年说罢,片刻便发出了平稳的喘息,彼时雍少阑刚刚驶上前往镇子的路,暮色沉沉、凉风习习甚至连空气中的湿度都刚好。
他轻倚在牛车上,动手将身上的鹤氅褪下,轻轻搭在少年身上。
……
“沈兄弟,到了。”
“嗯?”赵言睡的很沉,但睡醒了之后不但没有解乏,反而觉得身上那股子酸劲儿更严重了。
赵言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喊他,视野直接聚焦,见萧阑的手落在他肩头,轻轻拍了拍:“困?”
说着,雍少阑抹了把少年的额:“你又生热了,一会儿拿了药,回客栈再睡。”
男人的掌心带着薄茧,冰冰凉,甫一碰上,赵言身子不由地缩瑟了一下,随后尾椎处一阵酥麻,不由地轻哼了一声:“唔……嗯?”
“到……到了?”赵言缓了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支着身子起来,见天色已经完全沉了下来,四周也不再是荒芜的村落,宽阔的小道前头还有打着灯笼叫卖的小贩:“抱歉,我太困了。”
雍少阑将目光从少年腰身上挪开,随后扶着他坐了起来:“我已经开好房了,你先进去等我一会儿,将牛车送走,我便回来带你去看大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