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这么一说,赵言才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额头,果然烫的不行……十几年了,除了八岁那年落水之后高烧不退,他已经许久没发烧了。
“哦。”赵言点了点头,这才慢慢将注意力放在周围的陈设上,夯土做的房子,房间窄小又阴暗,唯一漏光的就是房顶上的小天窗,但屋子挺干净的,就放了一张床、一张桌子,桌子上放了几本书和文房四宝。
若不是男人说这里还是关阳的地界,赵言以为自己又穿到种田文了呢。
赵言掀开身上的被褥,发现自己的靴子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双干净的布鞋,床头还放着一套干净的葛布衫和他的寝衣。
脱他衣服?
男人似乎是注意到他的疑惑,手上盛饭的动作停了一下,但脸并未朝他这边看,只淡淡道:“你落了水,不沐浴驱寒病情会严重,我便只能自作主张给你洗了身子,床头的葛布衫,是我摸了你的尺寸,去镇子上让人做的。”
说罢,男人又道:“怎么,介意我碰你?”
“没有,”赵言紧张完全是因为这里是耽美小皇文的世界,怕万一是什么乡村py隐藏线……
赵言摇摇头,不知为何,他总觉得面前的男人压迫感很强,一句话都不容人质疑,不过毕竟是对方救了他,他应该感谢对方才是:“谢谢这位兄台。”
说着,赵言拿起床头的葛布衫,开始往自己身上套。
原著中,他虽然有个开车的麒麟儿的设定,但身份好在也是小皇子,穿过来的十几年,也算金贵活着了,衣服最此也都是绸缎料子,但古代的百姓哪里穿的上绸缎,就连葛布衫,都只能穿一件。
粗糙的布料贴在身子上,有些刺挠,尤其是后颈的位置,酸胀酸胀的,很不舒服,好像是被人捏过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