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言好像做了一个梦,梦里他和那要取他性命的小太监大肆搏斗一番,最终败下阵来,被人掐着脖子,越掐越疼,直到他彻底没了呼吸!
却又不知怎地,下小太监似乎又不想要他的命,狎昵地搓着他后颈的软肉,一直搓个不停。
然后他身上就开始热个不停。
蓦地,他觉得眼前一亮,随后大口的呼吸起来。
“劳资和你拼了——”少年从梦魇中挣扎出来,竹床被他动作摇晃的吱呀呀响,随后一道冷清的男人在赵言耳廓响起:“醒了?”
谁?
不等少年反应过来,那男音又响起了:“醒了便过来吃点东西。”
“嗯……?”少年似乎不解,自己身在何处,浓稠的长睫微微一眯,视线慢慢聚焦在窗前那抹颀长的背影上,再往上看,男人单手背在身后,穿着鹤氅,眼睛上还遮着布条。
瞎子。
但,是个极英俊的瞎子。
“本……我这是在哪里?”赵言抬手捏了捏自己沉的像是灌了铅一样的脑袋,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回京的路上遭遇了刺客,然后滚落山崖——
他这是被救了吗?
“关阳县,清水村,我救了你。”男人又道:“你睡了三天,烧了三天,用了许多药都不见好转,一会儿你吃了饭,再睡一觉,明日我带你去镇上找大夫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