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次郁樱生病住院,楚栖年彻夜不眠守着她时,谢商忍知道,是时候该离开了。

不过在此之前,医院里原本下了病危通知单的郁樱,在一夜之间奇迹般好转。

回到家里,老父亲还在感叹,“难不成这次求神拜佛真的起效了?”

楚栖年笑道:“说不定呢,哪位心软的神路过,知道我妈妈是全天下最好的妈妈,舍不得让她生病。”

躺在病床上还有些虚弱的郁樱被逗笑。

嗔怪地说他:“贫嘴,就你会说话。”

楚栖年坐在床边,捧着她瘦骨嶙峋的手。

“妈,你很快就会好的,我们今年再去一次南方过冬吧,你不是喜欢看海吗?”

“好……公司里的事情交给别人来处理,你也不要那么累,身体最重要。”

郁樱反握他指节。

有气无力道:“昨天晚上做梦……你离开我和你爸了,去的地方,我找不到你。”

楚栖年轻轻一笑,泪眼朦胧看她。

“怎么会,我和宋予会一直陪着你和爸爸的。”

郁樱莞尔一笑,脸色依然有些苍白,不过比前几日昏迷不醒好上许多。

等到她睡着,二人慢慢退了出去。

楚栖年把易毅劝回客房休息,站在二楼,往下看去,厨房灯还在亮着,里边有细微切菜声响起。

顺着楼梯下去,谢商忍正在厨房忙活,燃气灶上用砂锅煮着营养粥,雾气掺着浓稠的米香扑面而来。

忽地,谢商忍被人从后边环腰抱住。

“谢谢……”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。

“永远不用对我说谢谢,年年,你知道的,我的寿命很长,用两百年来换三十年寿命,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