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鹿气哼哼道:“疼死我自己,然后心疼死你!”
一如既往地傻的可爱。
这么多世界,没变一点。
“怪不得易末喊你傻狍子。”江听肆说着,抽出他手中结婚证,抱着他忽然起身。
陆鹿预感不妙:“你想干嘛?”
他背部已经感受到对方袖子下绷紧的肌肉,江听肆一条手臂稳当托抱着他,另只手扯着他衣摆,扬手脱掉。
随意往地上一扔,开门进了房间。
“禽兽!”屋内传出陆鹿不甘心一声吼。
很快,他学乖了,被叼着后脖颈制服,再凶不起来一点。
一切尘埃落定。
没有了褚凯这种糟心货色,学校生活还是很充实快乐的。
加之楚栖年身体大好,每每放假。
连同陆鹿和江听肆的父母,大家聚在一起,会抽空出去旅游。
再没有任何一个世界比这里更让楚栖年留恋。
不过,短短几十年人生,对于神来说,不过是弹指一挥间。
这期间谢商忍一直陪在楚栖年身边。
直到父母老去的时候。
彼时他们早已大学毕业,楚栖年接管易家公司,提前替易末打点好一切。
小老板办事雷厉风行,像个土匪一样,吓得公司一些不安分的股东瑟瑟发抖。
如果不是谢商忍拦着,这只记仇雀真的要把这些老家伙啄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