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父亲易毅面色复杂,看着自己儿子像只蛤蟆精一样,整个人都快趴在宋予身上。

宋予无奈,“没什么,我们一起长大,这么多年朋友。”

郁樱满世界飞,对于这些并不在意,她轻轻碰了一下孩子他爸。

“一个亿,你去把末末抱起来,刚才医生说了可以出院。”

老父亲一脸为难,虽然经常健身,抱是能抱得动。

只不过,自家儿子不一定让抱。

这崽子本事不大,脾气不小。

起床气上来那会,精神的好似能锤死一头牛。

宋予自告奋勇:“阿姨,我来吧,他没睡好会有起床气,尽量不挪动。”

郁樱象征性让了一下,微笑:“好,那就麻烦你了,小予。”

宋予:“没事的。”

郁樱在后边锤了一下易毅,低声说:“一身腱子肉有什么用。”

老父亲冤枉:“你看咱儿子那副样子,狗皮膏药一样贴在人小宋身上。”

郁樱低声问:“末末会不会弯了啊……”

易毅沉思:“不好说,他们认识这么多年,要弯早弯了。”

“我不担心儿子性取向,我就是怕他这个小身板……唉,不论是娶媳妇,还是娶媳夫,看起来,不太行啊……”

老父亲连忙去捂她嘴。

“嘘!可别让咱家炮仗听见了,要不然得跟你急。”

楚栖年倒是没听见。

不过这些话,他下午醒来时,还是小白转达的。

狗子差点笑翻过去。

楚栖年:“请你,圆润地,滚粗砌!”

小白还在笑,笑到打滚。

楚栖年木着一张脸:“带着你的狗笑滚出拆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