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予眸色渐暗,隐隐有什么快要控制不住。
想吻他,最好是在对方嘴唇上留下一道齿痕。
脖颈处的吻痕,代表宣示主权。
楚栖年不知道竹马脑子里在想这些。
也不知道自己咳嗽两声,竹马立即打消了强吻他的念头。
要不然,宁愿憋死,也得亲到竹马这张硬嘴!
翌日,楚栖年缩在竹马怀里睡了一夜。
宋予没睡好,怀里抱着他,终究觉得不太真实。
一晚上醒很多次。
不像楚栖年,没良心,一条腿搭在竹马身上,晚上渴了,嘴里含糊嘟囔说不清话。
宋予靠猜的,拿出保温杯喂给他。
早晨醒来一个多小时,宋予侧过身一直看着身旁人睡颜。
睡梦中的病秧子会追人,但凡挨不到他,就要开始瞎摸。
宋予很喜欢他依赖自己。
一边唾弃自己,一边沉迷暧昧关系中,无法自拔。
楚栖年哪里知道他想这么多。
父母来的时候,他还睡得昏天黑地的。
但凡不上学,能睡死在床上。
于是,宋予当着家长的面,被楚栖年抱的紧紧的。
这个世界易末的母亲,郁樱。
看着两人姿势,她愣了下,莞尔一笑。
“末末又缠着你了吧?谢谢你啊小予,又麻烦你照顾他。”
宋予总觉得这样回话不太礼貌,想起来。
好死不死,楚栖年抱的更紧:“别动……再动打你……屁股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