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不早,楚栖年实在困了,脱去湿漉漉的衣服,蜷缩在白榆身边。

看他毫无设防贴着自己,白榆心里格外不是滋味。

-

翌日,楚栖年抱着白榆睡到中午,趁他还没醒来之前去餐厅。

林商宿做好午饭,朝他浅浅一笑:“我正准备给你们送饭过去。”

楚栖年接过:“我在这里吃,白榆的一会我带进去就行了。”

林商宿担忧:“还是很严重吗?”

“书上说最少三日,就像是……戒毒一样。”楚栖年艰难地说道。

林商宿没再问,“需要我帮忙,尽管说。”

“好。”

吃过午饭,楚栖年端上白榆的那一份回屋子。

一进去,对方死死盯着他,双目布满红血丝。

“看来饭也不香了。”

楚栖年把碗往桌子一放,坐在床边静静和想要吃掉自己的男人对视。

“你慢慢瞪,等以后回去了,咱俩再好好算账……我把你种的花和小树苗全部薅了。”

楚栖年苦中作乐,逗狗似的,伸长胳膊凑到他嘴边。

咯嘣一声脆响!

楚栖年咧嘴:“嘶……听着就牙酸。”

他玩上了瘾。

走廊突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,祁念急匆匆推门进来。

“哥!有很多人在朝古堡的方向过来!很多!”

不安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。

楚栖年眼神泛冷,关上房门离开。

路过走廊顺便抽走用来装饰的西洋剑。

锋利的剑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寒光。

“大概有多少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