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”楚栖年察觉出不对。

小白不再言语,过一会儿,屋子里的动静停了。

楚栖年开门进去。

白榆整个人泡进水中,血像雾一般快速在水中漫延。

楚栖年连忙过去把人扶起来。

“你他妈疯了!”

楚栖年攥紧白榆的手臂。

看死死盯着手腕处的划伤。

“自残是吗?你答应过我的全他妈在放屁?”

执事眼睫颤了颤,抬起头,想解释。

楚栖年眼泪一滴一滴砸在水面,哭得挺伤心。

“最多三天,你就能好的,你明明意志力那么坚定一个人,为什么要这样?!”

白榆正虚弱着,被吼的无法回答。

很想告诉他这是不小心划的。

但是oon明显气的听不进去任何解释,拿来内里裹铁丝的绳子,两下把他捆了个结实。

楚栖年费好大力气把白榆扛出来,拖上床。

直到以大字型被绑在床上,白榆笑了出来,面色苍白,有一丝颓废。

“你开心……就好……”

他真怀疑这小蝙蝠是不是很早就想这么玩了。

楚栖年开心不起来,凑过去吮吸他还在渗血的伤口。

白榆缓过来劲,手指轻轻摩挲他上下滑动的喉结。

“这就是饲养你的乐趣……那么生气,还是要靠近我……我喜欢你需要我。”

楚栖年喝饱了,支起身。

“你也需要我……我喜欢看你在x爱时失控的模样。”

如此大胆的发言。

奈何执事现在有心无力,手脚被绑。

要不然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