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发男叹气:“好吧,下次有好的活我给你介绍。”

离开社区,楚栖年抽出两张钞票递给林商宿。

“林哥,这次多谢你照顾我弟弟。”

林商宿还背着一直没醒的祁寻,摆手拒绝。

“我没有帮上什么忙,不用了。”

“不会啊,我这笨蛋弟弟能毫发无伤多亏了你。”

楚栖年笑时候会露出一个牙尖尖。

“拿着吧,过些天我们要去海边玩,可以一起去啊。”

林商宿最终还是收下了钞票。

几人在路口分别,回到酒店,楚栖年重新开了一间房,把祁寻给扔进去。

回到屋里,白榆早已经洗干净自己,正站在卫生间处理手上的伤。

楚栖年原本想抱他,一看身上的泥点子,嫌弃得够呛。

听到oon在自己几步外的地方洗澡,白榆依然很淡定。

拿着镊子取出一根扎在手掌中的刺。

伤口再次流出鲜血,顺着水流入地漏。

楚栖年简单搓洗干净自己,眼珠血一样的红,在眨眼间贴上了白榆的后背。

“好烫……”他躲了下。

白榆知道他还会回来。

即使嫌烫,依然很喜欢。

“不要烫伤你了,我可能有点发烧。”

楚栖年眨眨眼:“我去给你买药。”

“不用,刚才打电话叫了客房服务,服务员会送药和食物过来。”

白榆简单包扎一下手掌,转身拥住楚栖年。

他的oon是他见过最漂亮的男生。

面容精致到有些张扬,或许是自己的手有些大,总是能遮住少年一半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