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被喂饱,气的磨牙,光脚从他身上滚下来。

“白榆,今天,还有明天晚上,我要自己睡!”

白榆:“是。”

没想到他应的这么利索,楚栖年一口气憋在肚子里,转身气势汹汹回屋。

嘭地一下关上门。

没一会儿,房门被敲响。

楚栖年一喜,压抑着兴奋问:“干嘛?”

执事低沉的声音响起:“主人,你还没有刷牙。”

楚栖年:“……不用你帮我,我有手。”

白榆:“确定吗?”

“这特么还有什么不确定的?”楚栖年有理由怀疑自己没来之前,原身祁念到底被惯成了什么废物。

门外没了动静,过了一会儿,脚步声远去。

楚栖年下床,跑进浴室,爬上洗手台照自己。

“奇了怪了,小白,我没变化啊,甚至更白了点,看看我这张宇宙第一的帅脸,他凭什么没反应?!”

小白轻哼:

“屁!”楚栖年挤点牙膏刷牙,“第一次我以人形的模样出现,老男人眼睛都看直了!”

小白反驳:

楚栖年哼哼两声:“更不要脸了,盯着我的肉体看那么多眼。”

小白:

躺回床上,楚栖年两只眼睛瞪的像铜铃,也不知道到底在惩罚谁。

没有美男在侧,实在睡不着。

翻来覆去一夜,第二日楚栖年出现在餐厅,祁寻惊的勺子都掉了。

“哥,你被人打了吗?”

吸血鬼太白,因此黑眼圈格外明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