执事心中愈发不愉快。

只不过几天,他的oon再次回来,不愿意咬自己了。

楚栖年被横抱起来,抬头问:“你干什么?”

白榆:“带你去吃晚餐。”

“不吃!”他烦躁的不行,白生生的脚踩在白榆胳膊上,蹬了一下,一个侧身翻下来。

还没落地,便被头朝下拎了起来。

“白榆!”楚栖年睁大眼睛:“你要是把我摔了,我就惩罚你!”

“不会。”白榆蹙眉,把人扛在肩上,带去餐厅。

走廊的白炽灯衬的楚栖年短裤下的一双长腿更加白嫩。

这人在家里不好好穿衣服,睡裤短的像是内裤,露出大腿。

楚栖年挣扎两下,瘫软懒得动。

忽然想起什么,问:“白榆,你说我是你的主人是吗?”

白榆:“嗯。”

“那你可以把你的灵魂献祭给我吗?”楚栖年双腿大胆地盘上执事的腰。

“我想要你的灵魂。”楚栖年胳膊松松搭在对方肩膀。

白榆认真道:“如果你想要,我会给你。”

小白出声警告:

楚栖年泄了气:“算了,我还是等你以后自愿为我付出一切吧。”

餐厅正在吃晚餐的祁寻看到两人这幅模样过来,见怪不怪。

只是心里羡慕,哥哥的血奴真听话。

还能陪着睡觉,以后要什么伴侣。

找一个像白榆这样的仆人,就可以了。

楚栖年吃个饭也不安分。

白榆一脸正直,任由那双冰凉的小手蹭来蹭去。

简直像一根榆木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