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压抑着心里酸痛,眼眶一热,一下下亲吻他发顶。

“不走了,我们的国家胜利了,以后再也不离开。”

这一晚睡下没多久,楚栖年惊醒。

睁开眼看到任南酌还在,心里逐渐放松,侧过身去看他。

却见对方并没有睡着,用很深情的眼神一直注视着他。

“做噩梦了?”

“嗯。”楚栖年鼻子泛酸。

睡之前他们分的两个被窝。

这么多年没见,除了拥抱,更近一步的,暂时做不出来。

任南酌尺度把握的很好,不会让他不舒服。

只见男人抬起手臂,低声问:“抱着你睡?天快亮了。”

楚栖年像只小动物,整个蜷缩进任南酌怀里。

这么多年的思念已经足够把一个人逼疯。

现在他很想接吻,或者做些别的事情,来确定这真的不是幻觉。

总得来说,太绅士也不太好。

另一个早已在思考把人关起来的可能性。

这边任大帅还没上车,隔着被子纯洁聊天。

任南酌没猜到老婆心里有这种想法。

每一步小心翼翼,生怕自己惹他不高兴。

“睡吧,我抱着你。”任南酌手掌有节奏地,一下下轻轻拍打楚栖年脊背。

楚栖年以依赖的姿态,双手环过男人脖颈。

寻着他凉丝丝那片颈窝,蹭了蹭,满意地闭上双眼。

等到怀里人呼吸再次变得清浅,任南酌低头看他一会儿,随后往下几寸。

寻到那双唇,他极轻贴了一下,很短暂,很快退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