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没有变化,看起来和以前一模一样。”

楚栖年小声说:“不是的,我已经三十多了。”

“在我心里,你一直没有变过。”

任南酌眼里发亮,唯一想做的事情就是抱着他,看着他。

这么多年没见,楚栖年脸皮薄了些。

被他盯久了看,面上发烫,想躲。

“别走。”任南酌本就强势。

这些年在战场上厮杀,眼神愈发锐利深邃,压迫感十足。

楚栖年睫毛轻颤,手指抚摸上任南酌衣领的扣子。

“换衣服,睡觉吧,很晚了……”

“好。”任南酌脱下身上陈旧的军装,随着扣子一颗颗解开,无数触目惊心的伤痕出现。

楚栖年瞬间明白这是什么。

任南酌这才想起这些伤,又扣了回去。

“打仗不可避免会受伤,来之前畏畏缩缩,怕你会嫌弃,也怕你……”

他没说下去,楚栖年强忍泪眼抬眼:“怕我什么?”

任南酌轻叹:“也怕你,接受了纪凛。”

“我……这些年,一直拒绝。”

楚栖年亲自帮他脱下衣服,不让他遮掩,甚至在锁骨处的刀疤吻了下。

“他对我的好,一一还了,这些年,我也数次把他从鬼门关救回来。”

“不过人情这东西,还不清楚,但是……感情,只能给一个人。”

所以他愿意等他十四年。

甚至做好了一辈子等下去的准备。

心里有一个满分的人,从此往后看谁都差点意思。

年少遇到惊艳一生的人,会刻在骨子里,忘不掉。

“你不能走了,不要离开我。”他哀求道,手臂环过任南酌腰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