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摸枪也可以,我就想……哪怕隔几天能看见你一眼,都可以的。”

楚栖年软着声说完,又装作凶狠威胁他:

“你要是不带我去,等你走了,我就不要你了,我不等你,过两年,就把你忘了!你信不信?”

如果按照往常,任南酌会笑着去吻他。

如今看他像个孩子一样,眼神满是哀求,想尽办法,任南酌心里痛的滴血。

“楚识砚,能遇见你真好。”

任南酌起身,手指抚摸楚栖年耳廓,侧头吻住了他。

男人凶狠地去吻他,厮磨,吞噬他所有呼吸,比任何一次亲吻都要疯狂。

楚栖年喘不上气,去推他,又被攥握住双腕摁过头顶。

他只能被迫抬起下巴,承受任南酌的吻,眼泪却不争气从眼角不断滑落。

任南酌吮去他脸颊湿润,微微用力,把人捞进怀里坐起,抱紧他。

“砚砚。”

楚栖年因缺氧而视线有些涣散,听到他喊自己,下意识乖乖应声。

“我在……这里。”

任南酌笑了,在楚栖年看不见的时候,泪水划过脸颊。

“楚识砚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爱你,你知道就好,我也对不起你。”

任南酌哽咽道:“旁人以为我娶的妾,但是在我这里,你是我唯一的妻。”

如果没有汉马县那一次,彼此把感情藏起来。

那么此刻分别,他也不会那么痛苦。

“若是想忘,就忘了吧,你要活着,即使是在这个时代,你也要活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