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一旦一起洗澡,椎骨处的伤肯定会被发现,到时解释不清。

“我……我还有东西让你看。”楚栖年声音轻的像蚊子一样。

任南酌不受控制滚动两下喉结。

“好,那我……咳……洗快点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小白没忍住吐糟:

楚栖年没理他,快速打开衣柜翻出自己藏在衣柜深处的衣服换上。

任南酌从浴室里出来时,房间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,只余下床头一盏光线较暗的灯。

黑暗让人潜意识里觉得危险,不过他目光落在床上那道熟悉的身影时,又彻底由内而外放松。

这是他们的家。

每日回来打开门可以看到最爱的人,是任南酌此后最奢望的事情。

他抬脚走近,床上的人儿正好坐起身。

正巧,距离够近,任大帅瞧了个清楚。

他心尖尖上的宝贝,此刻穿着一身戏服。

那一双细长的腿,明晃晃搭在被子外,再次扮上戏子,他眉眼染上一抹高不可攀的清冷。

朝任南酌勾勾手指:“二爷,过来……我疼疼你。”

他这一句话出来,人疯了。

窗外夜上枝梢,星子闪烁。

“说了……我疼你!”

楚栖年不满意地捶他一下,用点力气把人摁倒。

任南酌眼神,一点一点变暗。

楚栖年缓了好一会儿。

“好热……”楚栖年唇上印了半圈牙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