戏服沾了汗,或是其他,会黏在身上,领口都紧了些,不好喘气。

“砚砚,这就是疼我?”

任南酌眸光带着侵略性笼罩他整个人,额上已经沁出汗。

他常年用枪,枪法极好,掌心有一层茧子。

磨在皮肤上,有些轻微的疼,又有点痒痒的。

楚栖年此刻不太能说得出话,眼泪顺着白净的脸颊滑落。

这一下惹得任南酌彻底失了理智。

临近天亮,这一场生日宴算是结束。

临入睡前,楚栖年困得要死,还是小声嘟囔:“任南酌,我自己……也是礼物……送给你。”

任南酌心里狠狠一颤,抱紧他。

很想问问楚栖年,他爱一个人,总是这么不留余地。

让他心生欢喜,又发疼,不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呵护好心上人。

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任南酌拨开他额前碎发:“这是这么多年来,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。”

第198章 专情军阀x腹黑小戏子(48)

又过几日,长陵的传染病逐渐得到控制。

任南酌每天忙碌,回来得也晚。

此次这场瘟疫,算是一记重创。

楚栖年买下梨园,没再开过正门,只是闲来无事去打扫打扫屋子。

却无意间进入一间荒废很久的屋子。

在二楼角落,门锁都已经生锈,门上积了一层厚厚的灰尘,他只是轻轻一推,就开了。

里边堆放一些杂物,两只大木箱子,楚栖年打开一看,是几件颜色陈旧的戏服。

“这尺寸,不像班主的。”

小白跳出来,狗爪沾上灰尘,一步一个小脚印。

楚栖年展开戏服,忽然想起什么。

“难道,这是以前那位角儿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