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如我去找二爷,让他陪你一起……”

“不用。”楚栖年打断他,深呼一口气:“我没事,班主算是我半个师傅,于情于理,我亲自去给他们收敛尸骨。”

楚栖年推开副官,看到台上情景,愣了很久才抬脚走过去。

班主扮相全套,楚栖年一眼认出来,这是一出《孔雀东南飞》。

他转头,班主夫人坐在最前方的椅子上。

二人遥遥相对,直到班主死时,也是面向班主夫人的方向。

“知道您老瞧不起我,气我不好好唱戏,要去和一个男人结婚。”

楚栖年跪在班主尸体面前,擦去眼角湿润。

“今日,喊您一声师傅吧,徒弟知道您心肠不坏,您是怕我走上另一位的老路。”

楚栖年接过副官找来的白布,展开抚平褶皱,盖在班主身上。

“但是,任南酌不是他爱的那种人,您放心,我也不会去跳长陵河。”

他生来矜贵,即使被人欺负,也会拉着所有人下地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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班主和班主夫人的尸体因为天热腐烂的很快,遗容不太好看。

副官很快找人抬走尸体,火化过后,只剩下只剩下两盒骨灰。

人的一生,就此止步。

往山头去的路上,楚栖年坐在后座,抱着骨灰盒一言不发。

副官开车时频频往后看。

“别撞到人了,我没哭。”楚栖年视线挪过去。

副官身体僵硬,不敢再往后转脑袋。

“夫人,就连二爷这么好的体质都会被传染,班主年事已高,身体不好。”

楚栖年脑袋抵在车窗上:“我知道,我只是在想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