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南酌把他抱进浴室一起洗漱。

楚栖年踩在毛毯上,白净的脚在深色毛毯上蹭了蹭,接过任南酌递过来的牙刷。

“你才刚好,就要出去。”

任南酌:“很快就回来。”

楚栖年哦了一声,含糊道:“我今天去一趟梨园,然后再去找一下纪凛。”

任南酌警惕:“怎么又是纪凛?”

楚栖年满嘴泡沫,没搭理他,认认真真在任大帅酸唧唧的眼神中刷够三分钟。

“聂询初去世了,挺可怜的,现在的情况没法停灵,纪凛准备把他葬在不远处的山上,我去送送聂询初。”

毕竟人没了,任南酌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道:“等我忙完去接你。”

“好,就在那个小山头,学校后边的。”楚栖年穿上鞋子。

下楼吃早餐时,任大哥探头看了一眼,没准备出来。

任南酌对此当做没看到。

“大哥还挺惜命的。”楚栖年咬了一口油条。

任南酌低笑:“嗯,我发现自己被传染那一天回来,大哥看到我,让我离远点。”

楚栖年:“有亲情,但不多。”

副官亲自开车送楚栖年先去的梨园。

到了地方,大门半掩,楚栖年愣在门口,不敢进去。

副官预感不妙:“夫人,你先在这里等着,我进去。”

楚栖年回过神,紧随其后,穿过后边院子,是他平常化妆换衣服的地方。

“班主?”楚栖年死死压抑心里的悲恸,声音带着颤音。

“夫人……”副官从通往台上的通道跑出来。

楚栖年抬脚往里边儿走,被副官伸手拦下。

“还是别去了,班主和班主夫人……已经走了。”副官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