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良药苦口,正常,正常。”

他想强制把药灌进去,又听任南酌饱含深情地喊自己。

“砚砚……砚……砚。”

楚栖年软了心肠,拉起口罩戴好,在他面颊上亲了亲。

“二爷,乖乖喝药行吗?”

任南酌挪动脑袋,视线落在他唇的位置。

楚栖年眨眨眼:“如果亲你嘴,等你好了,我可能要倒下了。”

大抵是任南酌真的清醒了一些,再次喂到嘴边的药全部喝了下去。

“真乖,烧还没退,被子盖着肚子就行了,晾一晾能退烧。”

楚栖年扬手掀开任南酌被子,只给他一个被角。

发烧中的任南酌冻得瑟瑟发抖。

楚栖年除了给他套上一条内裤,多余的衣服不给穿。

等小白回来,惊得狗眼睛瞪得圆溜溜的。

“啊?”楚栖年正给任南酌翻身:“没有啊,晾一下有助于退烧。”

小白:

“没事,熬过这一阵就好了。”

楚栖年帮任南酌针灸,看到他上身一大片红疹,怪心疼的。

“也不知道这些药能不能起作用。”

小白卧在床上:

到了时间,楚栖年撤下针,又费劲吧啦给人翻回来。

这时有人敲门,楚栖年眉头一蹙,隔着门问:“谁?”

管家的声音从外边响起:“夫人,有一位自称是您哥哥的少爷找上门来,说有事求您。”

楚栖年给任南酌擦着手心,声音淡淡:“不见,让他走。”

管家又道:“撵过了,但是这人已经在门外站了有一个时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