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落在楚栖年耳朵里。
有点怪。
“禽兽!”
任南酌不明白为什么又被老婆冠上禽兽称号。
躺在床上,楚栖年回忆任老二的身材,没忍住咽了下口水。
小白:
楚栖年诚实道:“我俩两天都没……嗯了。”
脸皮厚的戏子蹙眉:“这件事这么愉快,羞耻什么,更何况了,仙君的肉体可是好东西,睡一次赚一次!”
黑狗发狂:
“啧,那么严谨干什么,你就说任南酌身材好不好,够不够帅,够不够好!”
黑狗被一连三问堵的说不出话来。
楚栖年乖乖等一会儿,没等到任南酌出来。
“快快快!小白!咬断皮带!”
小白被吓一个激灵:
“任南酌!任!老!二!”
楚栖年扯着嗓子喊两声,没人应。
“可别晕在浴缸里再把自己淹死了!”
小白连忙蹿出来,用尖牙一硌,腰带断裂。
楚栖年一个鲤鱼打挺起身,小跑去浴室。
一进去,果不其然,任南酌整个人泡在浴缸里,水已经淹到下巴!
“这个糟心的玩意儿!”楚栖年气得牙痒痒。
他环过任南酌腋下,扛不起来他,只能把人顺着地面往床上拖。
到了床边,又去拿毛巾给任南酌头发擦干,搓成刺猬头。
好不容易把人弄上床,楚栖年一摸他脑门:“完蛋,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