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吱——”被砍了个豁的欧式木门缓缓打开。

当啷一声,砍刀掉落在地。

楚栖年被任南酌脖颈处的红疹刺痛了眼,上前一步,死死抱住他。

“傻逼……”他眼泪唰地一下浸湿任南酌衣领。

“你是不是有病?演什么生离死别,我要是现在走了,立马去找纪凛。”

“我就跟他说,任老二这个负心汉不要我了,让他以后跟我过,我俩过两年结婚肯定请你去……唔唔唔!”

任南酌感觉自己没病死,就要被老婆两句话给气死。

他眼珠漫上一层血红,因戴着口罩,声音发闷。

“你敢,我让你离开只是躲一躲,不是让你和纪凛远走高飞!”

楚栖年用力扯下任南酌的手,继续在他底线上来回蹦跶。

“哟,现在知道怕了?”

“刚是哪个傻蛋让我走?”

楚栖年越说越来劲儿:“我他妈不止找一个,我找一群!”

“到时候拍个集体结婚照,然后撒遍长陵,让所有人都看看,你任老二头上有多少顶绿帽子!!!”

吼完,楚栖年累得气喘吁吁。

任南酌默不作声关上门,拎起楚栖年往床上扔。

楚栖年怂了,反手抓住床头要躲。

任南酌攥住那只削瘦的脚踝,用力扯回来。

“我开玩笑的!”

楚栖年大喊大叫:“别弄!会传染啊啊啊啊!”

任南酌捡起地上掉落的腰带,两下束缚住楚栖年手腕,绑在床头。

“自己待一会儿,我去洗澡。”

楚栖年:“你生病呢,洗什么澡!发烧没啊?”

“还没。”任南酌当着他面脱衣服,“身上脏,洗干净再来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