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:

楚栖年诧异:“你会?”

小白落在地面:

楚栖年戴上口罩,按照小白要求去找银针,先是用碘酒消毒。

楚栖年费劲儿把副官翻了个身,伸手扒拉他衣服时。

副官垂死病中惊坐起,艰难道:“夫人……不能对不起……二爷……”

楚栖年啧了一声:“你特么想什么呢?!我要给你下针!”

楚栖年扒拉开他脸,干脆利落把衣服推上去,一针扎在脊椎骨处。

“曲池……”楚栖年琢磨道:“手肘的地方?”

小白时刻观察副官:

“不论来不来得及,都必须要救。”

楚栖年又去找备穴下针。

“我不想看见任南酌伤心。”

小白:

良久,楚栖年收了针,偷溜出去。

按照小白的办法,拿东西撬了楚家楚老大的药馆子。

把里边能用的中药全部扫荡走。

“现在只有听天由命了。”楚栖年累得坐在床边叹气。

副官喝下一碗黑漆漆的中药后睡了过去。

虽然楚栖年不太肯定人是被自己毒晕了,还是这人真的困了。

小白狗爪子挠挠他裤腿:

门外远处突然传来响动。

“任南酌回来了?”楚栖年小跑出去,看到卧室门前站着的男人,面上带笑。

“二爷!”

任南酌用一种悲恸又无奈的眼神看他一眼,在楚栖年即将靠近时,倏然开门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