副官惨然一笑:“趁我现在还能站着,得把这里处理好。”
他劳心劳力这么多年,任南酌一句话,他便知道接下来应该怎么做。
副官也是个固执的性子。
“二爷,不会有事的。”楚栖年从后边抱紧任南酌腰身。
任南酌手指收紧,攥得楚栖年手疼。“等天亮我们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楚栖年在他肩窝蹭了蹭。
这两日任南酌几乎没合眼。
“哥,睡一会儿吧,我陪着你。”楚栖年低声说。
他们身上气味并不好闻,不过依然抱得很紧。
紧到勒痛了楚栖年。
共同躺在粗糙硌人的木板床上,听彼此浅浅的呼吸。
只有这样,任南酌才会稍稍安心一些。
回到城内,什么是尸横遍野。
楚栖年懂了这个词。
不论是城内城外,到处是满身红疹,发高热而神志不清的人。
有的倒在街上,再也起不来。
医院,药馆,被围的水泄不通。
路上任南酌亲自去了一趟医院,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“医院说,任何人不可以进出。”
楚栖年看向副官,却见他更加严重,脖子也出现红疹,并且很没精神。
“他发烧了!”楚栖年在副官额头摸了一把。
任南酌:“先带副官回去隔离,你在家里待着,我出来找药。”
到了别墅,副官住进最偏僻的房间。
任南酌换了衣服,将自己口鼻遮严实,只是短暂牵了下楚栖年的手,又急匆匆出去。
“就这样还是冷血吗?”楚栖年小声嘀咕:“明明比大部分人都重情重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