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点差不多了,这事儿也算是巧,你跟我身后,少说话。”

“好。”

楚栖年始终低着头,装出一副害怕的模样紧跟班主。

顺利进去,管事儿的把二人领进一间空房间。

“你们快点准备,贵客已经吃完饭,就等着听戏。”

班主赔笑:“这位爷,今个儿来的都是什么人,我和徒弟第一次给大人物唱戏,万一大人物不喜欢……”

管事儿不耐烦道:“少打听,今个儿来的不止你们,还有长陵最火的歌女,什么最拿手唱什么,唱好了重重有赏!”

班主点头哈腰,催促楚栖年。

“快,小楼,咱们快些准备。”

带的工具有限,楚栖年简单化了妆,头饰也简单化,唯独鬓边的钗子最尖锐。

在屋等了一会儿,方才的管事进来。

“该你们了,去台上好好唱,别乱看。”

楚栖年掀开帘子,开嗓先唱上一段,眼睛才往下边瞥。

只此一眼,正好和任南酌对视,须臾之间,他知道对方认出了自己。

不过……

这戏子眼神不由得冷下去几分。

小白:

总是有人想要绿自己。

不过现在不是拈酸吃醋时候,他得想个办法把自己绊过去。

最好在三四米的距离内,不留痕迹,十分自然地栽过去。

这时,估摸是夫夫之间心有灵犀。

任南酌忽然冷冷出声:“停。”